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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23

元宇宙+社会工作“狂想曲”


元宇宙?新技术?元宇宙能否与社会工作发展相结合?原来我们玩的都是王思斌老师曾经的预见!都说时尚是一场轮回,原来学术研究也是一场轮回。作为社工人,我们当然更关心元宇宙能否与社会工作发展相结合,元宇宙能否助力社会工作发展。先来听听业界学者们的思考。
 

 

本文将从元宇宙的起源与发展背景元宇宙的定义与价值元宇宙对社会工作理论、价值的影响元宇宙对社会工作实务的影响美亚联创在新技术助力社会工作发展中的探索等方面展开论述,请各位看官根据阅读旨趣自行下滑到相应部分。

 

01元宇宙的起源与发展背景
 

近两年来在新冠疫情的影响下,人们上网的时长大幅度增加,AR测温、VR游戏和虚拟会议的需求暴涨,虚拟会议、云端展览案例不断增加,元宇宙的概念也越来越多地被人们关注,2021年8月字节跳动以数十亿元收购国内元宇宙巨头Pico(小鸟看看),成功引爆了国内关于元宇宙概念的讨论热潮。

 

其实早在2014年,Facebook就以二十亿美元高价收购了虚拟现实公司Oculus,正式进军VR领域。除此之外,包括微软、谷歌、华为、腾讯、HTC、英伟达等在内的科技巨头均纷纷展开了对元宇宙领域的探索,华为发布了基于虚拟现实的华为“河图”引擎,腾讯提出“全真互联网”概念,米哈游投资“社交元宇宙”SOUL 等等。 

 

当科技巨头纷纷投资布局时,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元宇宙”依旧是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那么,到底什么是“元宇宙”呢?元宇宙一词源于1992年的科幻小说《雪崩》,作者Neal Stephenson在书中首次提出了“Metaverse(元宇宙,汉译本译为“超元域”)”和“Avatar(化身)”这两个概念,小说中描述了一个现实人类通过 VR设备与虚拟人共同生活在一个虚拟空间的未来设定中。
 

2003年林登实验室推出世界上第一个网络虚拟平台——《Second Life》,平台只提供土地,土地上的一切由人自己决定。这套程序在一个通常的元宇宙的基础上提供了一个高层次的社交网络服务,玩家可以在其中做许多现实生活中的事情,如吃饭,跳舞,购物,唱K,开车,旅游等。通过各种各样的活动,全世界各地的玩家可以相互交流。在Twitter诞生前, BBC、路透社、CNN等报社将《Second Life》作为发布平台,IBM曾在游戏中购买过地产,建立自己的销售中心,瑞典等国家在游戏中建立了自己的大使馆,西班牙的政党在游戏中进行辩论。
 

 

当时间线来到2020年时,疫情加速了社会的虚拟化,线上生活由原先短时期的例外状态成为了常态,线上与线下生活开始打通,人类的现实生活开始大规模向虚拟世界迁移,人们的认知也发生了改变,人们开始认识到虚拟的并不等于是虚假的,至此元宇宙的概念被推向热潮。经济学家朱明嘉认为2021年可以被称为“元宇宙”元年,因为“元宇宙”呈现出超出想象的爆发力,其背后是相关“元宇宙”要素的“群聚效应”,类似于1995年互联网所经历的“群聚效应”。

 

 

02元宇宙的定义与价值
 

元宇宙指的是整合多种新技术而产生的新型虚实相融的互联网应用和社会形态,它基于扩展现实技术提供沉浸式体验,基于数字孪生技术生成现实世界的镜像,基于区块链技术搭建经济体系,将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在经济系统、社交系统、身份系统上密切融合,并且允许每个用户进行内容生产和世界编辑。这样说或许有点抽象,如果你看过电影《头号玩家》、《黑客帝国》,或者动画《罗小黑战记》,或许能更容易理解元宇宙的定义。头上戴一个VR头盔,或者脑后插一个脑机接口,就可以换一个身份,在虚拟世界里上天入地。我们可以将元宇宙理解为社交网络的终极进化版本,它是一个依托于更先进技术、更接近现实的网络平行世界。 

视频来源于电影《头号玩家》

 

那么我们为什么需要元宇宙,元宇宙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呢?简单来说有三点。

 

第一,技术渴望新产品。元宇宙是一个畅想、一种理念,要实现这种理念,需要软硬件的支持。目前,实现元宇宙理念的VR、AR、5G等技术都取得了不同程度的突破,未来云计算、区块链、大数据、数字孪生等载体工具、传播工具、交互工具将随着元宇宙理念的实现进一步发展,试问,对于科技界来说,哪一个不是让人心潮澎湃的突破。

 

第二,资本寻找新出口。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风口,正如2005年以后的房地产风口,后来的互联网电商风口,每一个风口都意味着时代的红利,也意味着重新洗牌的机会,谁能抢占先机,便能在新的格局中独占鳌头。嗅觉敏锐的科技巨头们已经嗅到了元宇宙的“风”,虚拟偶像、虚拟服装、虚拟土地、智能制造、线上聚会等一系列虚拟现实相叠加的产品势必将打开广阔的商业潜能。

 

第三,用户期待新体验。可开放编辑世界、孪生拟真世界、体感设备等具身交互的体验将让人们彻底摆脱屏幕的束缚。举例来说,在古代人们通过书本、戏剧来了解历史,现代人们通过电影、VR设备,来观看、体验历史,在未来孩子们将身临其境,亲眼见证秦始皇如何扫六合、一统天下,开元盛世到底有多繁荣,南宋王朝如何风雨飘摇,郑和七下西洋的艰难,八国联军侵华的屈辱,抗日战争的壮烈。在现实世界中人们只能过一生,在虚拟世界中人们可以体验多种人生,足不出户就可以遍览名山大川,体验洱海的清风拂面,观赏阿尔卑斯山的满目葱茏,嗅到普罗旺斯的薰衣草香,感受攀登珠穆朗玛峰的艰险......当然元宇宙带给我们的不只是深度沉浸的体验,人们还可以共享时空、即时互动,如参加虚拟演唱会、举办虚拟婚礼、虚拟画展、出售虚拟产品等,它将改变社会的组织与运作,形成虚实二维的新型生活方式,催生线上线下一体的新型社会关系,从虚拟维度赋予实体更多可能,促进观念的迭代。


03元宇宙对社会工作理论、价值的影响
 

那元宇宙与我们社会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认为元宇宙的发展只关乎科技,与社会工作没有关系那是狭隘的观点。因为社会工作是关于“人”的实践,当人们的生活方式、思想观念发生变化时,社会工作必然要与时俱进,社工人应当对时代和科技保持一定的敏锐度和洞察力。

 

如果元宇宙的畅想实现,社会工作的基本要素是否会发生变化;社会工作的领域是否会扩展到虚拟领域;社工站和社工机构是否会建在虚拟的世界中;社工师是否能打破机构、城市、国家的边界为案主提供服务;社会工作师在划分助理社工师、中级社工师、高级社工师的基础上,是否还会有AI与人工的交替服务,AI的知识量、资源链接能力、信息的存储量等功能是人所无法匹敌的,而人的共情力、洞察力、知觉力是AI不能具备的。求助者除了主动求助和社工挖掘之外,是否有其他方式匹配相应的求助者;在虚拟世界的价值和规范中,社会工作的价值观念是否会更新迭代;在虚拟的身份背景下,社工与案主的专业关系是否会变化;这都是社工人应当进行前瞻性思考的问题。

 

 

社会工作是一个价值本位的专业,价值是社会工作的基础。它不仅决定着社会工作的性质、目标和意义,而且决定着社会工作的方法和技巧,社会工作者和案主、机构的关系。社会工作的价值不是一成不变的,是在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不断发展的。如果元宇宙的概念和技术运用于社会工作的实践中,必然将推动社会工作价值的演化。也许人们会思考保护生命原则在现实中成立,在虚拟世界中是否依旧需要坚持,人们是否可以体验虚拟死亡。在虚拟世界中提供社工服务,工作者应当秉持怎样的文化价值;在虚拟世界中社工是否会对平等、自由、接纳会有更加深刻的认识和体验;能否体验案主的人生和经历,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共情和接纳;在虚拟的世界中隐私和保密原则该如何实现,如何更好保护个人隐私,还需要保密原则吗?案主是否需要使用真实身份,社工该如何个别化地对待案主?

 

在社会工作实践中,工作者的实践过程和工作技巧不仅仅是凭借个人的经验与悟性,还需要建立在专业的理论知识基础之上。在社会工作的发展历程中,经历了一个从没有理论到自觉采用理论指导、从指导理论的单一化到指导理论的多元化、从借用理论到发展自己的理论的这样一个过程。当元宇宙的理念和技术在社会中推广开来时,社会工作者所依赖的描述和解释社会现象的理论将会发生改变,因为社会中的物理、地理、事理、心理、伦理等都会发生变化。从社会的视角而言,元宇宙将进一步推动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例如在2021年美国大选期间拜登的竞选团队在《动物森友会》这款游戏中改造了一座岛,为大选造势;元宇宙将推动虚拟与现实,生产、消费与再生产之间的流动与转化;社会文化将更加多元自不必多说,在这背后反映出的是社会的交换规则、文化价值、运行规范的发展变化。从个人的角度而言,元宇宙将对人们的认识、感知、心理等带来深刻的影响,如体感交互方式带来的对环境的具身性认知,虚拟身份与现实身份认同的张力,在虚拟世界中对分配、程序、互动的公平感的追求,对不确定性的规避,对安全和隐私的需求等。个体认知、感知的变化,将影响心理动力、认知行为、人际关系、生态系统等一系列指导社会工作实践的理论的变化。
 

04元宇宙对社会工作实务的影响
 

如果说元宇宙对社会工作价值、理论有一定程度的影响,那可以说元宇宙将会对社会工作的实践产生广泛而深刻的影响。首先,从社会工作的基本工作方法而言,当元宇宙相关技术运用在社会工作实践中时,社会工作者该如何与案主建立关系,是在虚拟世界中建立关系,还是面对面建立关系,服务协议是否还具有约束力,该如何约束虚拟世界中的社工服务。个案中的自我披露、面质是否还适用;小组中的团体动力是否还存在;是否要建立虚拟社区,虚拟社区中社区工作的三大模式是否还适用?

 

除了引发人们产生一系列深思,我们也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畅想,元宇宙技术的使用,一定会给服务对象带来不同的体验。在儿童社会工作实务中,也许元宇宙技术的突破会在一定程度上弥补留守儿童成长中父母角色的缺失,父母可以突破时空的限制,在虚拟世界中陪伴孩子玩耍、给孩子辅导功课;在解决亲子冲突时,社工总是强调父母和孩子要学会换位思考,为彼此着想,理解孩子在这个阶段身心发展的特点,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在虚拟世界中父母和孩子可以互换身份,体验彼此的人生,无需社工多说,彼此之间就可以深刻感受对方的初衷与难处,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代沟、缩小差异;在矫正社会工作中,案主可以体验多种人生,可以体验按照自己错误的选择和错误的行为走下去,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会经历怎样的人生,如果纠正自己的偏差行为,弥补自己的错误,将会收获怎样的人生,案主可以进行对比体验;在老年社会工作中,怀旧和生命历程的回顾也许有不同的方式,老年人不仅是通过口头去回忆人生,也可在虚拟世界中重新走过自己的一生,回顾自己一生中的成功与失败,追忆过去岁月中的重要事件和时刻,体味人生的意义和价值;在临终关怀中,老年人可以跨越身体和疾病的限制,实现自己未实现的人生愿望,也可以体验虚拟死亡,建立面对死亡的勇气。在医务社会工作中,工作者可以通过虚拟世界搭建的平台和渠道,为案主多渠道链接资源,可以切实体验案主现实的境遇与痛苦,在体验中找到解决案主问题的症结与关键;在残疾人社会工作中,残疾人案主可以在虚拟世界中体验“健全”的感觉,也可以在虚拟的世界中寻求就业机会,如制作虚拟服装和道具在虚拟世界中售卖等。凡此种种,都将为社会工作实务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还能说元宇宙与社会工作无关吗?
 

视频来源于电影《阿凡达》

 

当然,这并不是说元宇宙就没有缺点,元宇宙相关技术的发展给社会带来机遇的同时,必定也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与挑战。例如资本操纵、垄断张力、产业内卷、舆论泡沫、伦理挑战、算法压力、沉迷风险、经济风险、隐私风险、知识产权纠纷等。由于篇幅有限,在本文中不再赘述,我们下篇文章再详细讨论。


05美亚联创在新技术实践探究中的优势
 

美亚联创在社会工作领域深耕多年,秉持着“大道大行大为,尽心尽力尽责”的发展理念,一直致力于推动新技术与新教育双新融合应用体系,助力社会工作TPR(教学、实践、研究)互联互通、虚实融合全新生态的建构与形成。元宇宙是科技领域新的风向标,在社会工作新技术的实践探索中,美亚联创一直走在努力的前沿。元宇宙的发展是对移动互联网及各项新技术更深层次的突破,涉及到VR、AR、MR、全息影像、场景建模、镜像渲染、传感器、穿戴技术、大数据、云存储、云计算、人工智能、边缘计算、区块链等多项技术的深度融合,美亚联创始终紧跟时代潮流,在反思中创新、在实践中成长不断探索新技术与社会工作融合应用场景的可能性。
 

图片来源于美亚联创虚拟仿真实验室案例

 

现阶段真正的元宇宙还没有出现,诸多新概念、新技术、新需求均需要时间的过度与积累。但作为社会工作TPR融合技术的创新开发单位,美亚联创多年以来一直紧跟社会工作实验室应用技术的革新与发展,我们已在社会工作老年、司法、医务、青少年、家庭等多个实务领域的虚拟仿真技术研发成效上,先后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与行业案例。当下美亚联创精心研发的社会工作虚拟实验平台,可以通过VR、AR、MR沉浸式或混合式融合技术实现体验式、情景式、交互式全场景教学效果,亦是未来元宇宙的一个元素和缩影。

 

每一次技术革新终将会掀起一场新的生态,挑战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我们应当对元宇宙保持一定的乐观,进行一些前瞻性的思考与努力,正如1995年的人们,期待着互联网诞生的同时,也在讨论互联网的风险与挑战,但不可否认的是即时通信、在线办公、网络购物、网上银行等各类移动互联网应用已经深度嵌入我们生活、工作的各个方面,人们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互联网的生活。谁敢保证在不远的将来元宇宙技术不会深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呢?
 

06元宇宙与社会工作专题分享
 

 

视频来源:社会工作实验教学研讨会——任文启


07参考文献
 

[1]王思斌.社会工作概论[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

[2]陈根.Facebook更名“meta”,明示目标还是另有企图[N].网易新闻,2021年10月30日.

[3]邹永勤.科技巨头纷纷布局,元宇宙大火背后误区却不少[N].经济观察报,2021年11月4日.

[4]刘芫信.元宇宙暴红A股,多家游戏公司20厘米涨停,腾讯、阿里等大厂加持[N].钱江晚报,2021年9月8日.

[5]新媒沈阳团队.2020-2021年元宇宙发展研究报告.清华大学新媒体研究中心,2021年9月16日.

[6]侯水然.元宇宙,风口还是扯淡.华商韬略,2021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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